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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北漂的岁月小说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16:49:03

北京的天边没有云  邂逅  也许受着全球变暖趋势的影响,2007年北京的夏天彻底成了一座拥挤、污浊的火城,毫无美感可言。骄阳犹如一顶火盆悬在半空中,整个城市被一团热浪和火海包围并点燃,人们被炙烤着直至昏厥。公司派我去“金生建筑工地”早已是一道圣旨,对下工地我甚是反感。其实艰苦的环境到没什么,就是不知道在那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如何打发日子。另外去年冬天和牛天高技术总工两个月的交涉,也是我的压力之一。他个性的毁灭性丝毫不亚于76年唐山7.6级的大地震,我会不会被爆的血肉满天飞无法预料。  我不能左右一切,自己好似公司的一件道具,具体将你摆放哪个位置由他定。时间飞速得翻回到2007年6月9日午时,巧遇董事长的首席执行官—姚秘书,她甩着栗色的大波浪卷发,讲话像机关枪发子弹一般利索:“江汉,收拾收拾行李,下午去金生工地,那已经开工了,快!”多余的话没有,纤细的高跟鞋敲击着地面离开,我点头yes。天真叫个热啊!大院里饲养的两只卷毛山羊连草都懒的啃了,四脚朝天的躲在龙爪槐稀疏的光圈里避暑。  去工地我人过去是小事,但还有电脑、打印机、复印机……办公用具。可在这节骨眼上,办公室米主任的儿子偏偏考了两个70分,他懊恼自己没有尽到父亲的义务,一点没商量的回家了。不管他3×7=21,我把电脑、打印机和复印机等一大堆办公用品,装到大东风货车向金生工地进发。一路上,无暇顾及那些算不上风景,耷拉着脑袋的花花草草。  到了工地,几个年轻的身影,零星的点缀在杂乱的工地上。小伙儿们长的不寒碜,可个个面生都不认识。见我过来,牛总工声音抬高八度,只见黑瘦犹如水耗子的贾工长像得到军事命令一般,立即指挥4个小伙子帮忙卸家什。车上的东西虽然不沉,可是太多又太杂。此时太阳狠毒的释放着能量,我们一趟一趟的跑来跑去,没多久全身犹如泉涌,个个像是从澡堂子里出来。  进屋后,我们把几件称不上家具的柜子,朝顺眼的方向摆好。几个小伙子出去该干嘛干嘛了,我开始找插座、接线……我千算万算,就差把公司的全部家当都搬来了,可是电脑显示器连接线鬼使神差的愣是没拿过来。我不得不又坐450路公交车返回公司,这一天好像是按好几天过的真叫累。  吃过晚饭,一个打扮的干净体面、皮肤白净、鼻孔朝上的小伙,敲开我住处的门,倚着彩钢房的门框,鬼机灵的嘿嘿傻笑两声:“你好!我叫杨超,你这电脑能下载歌曲吗?”说完,开始一圈一圈的甩着白色MP3的绳套。我会意的笑道,“进来吧!我叫江汉。电脑没按网线,我找找电脑里有没有存着歌。”  “等一下!”他一股烟的跑回住处,又拿来了一个黑色的MP3……  不知他脸上搽了几层粉,屋里到处迷漫着搽脸油的香味。望着他我笑道:“这么多MP3,小伙子生活水平很高啊!”  “不是,不是,过几天我想回家,这俩MP3给我妹妹和女朋友买的!”杨超抓着脑壳说。开始给他下载,因为地方狭小,当我操作时不知道碰到哪里,感觉整条胳膊都被电麻了。可他在后边还是喋喋不休,好像很多天没讲过话就是为的今天说。我瞟他一眼,他竟然流利的说出一串要下载歌曲的歌名。我真的苦笑不得,心想傻小子为你我差点电残废了,你还想着什么“狐狸精”(刚才他讲的歌名中的一个)。  经查找,电脑里没存储歌曲。我们刚要坐下侃会大山,杨超双眼突然像水底礁石露出赫然醒目,疑虑重重向窗外张望。我随着他瞧过去什么也没看见,“你没事吧?怎么了!”他垂着脑袋暗示我不要讲话。当我再回头,发现贾工长从窗口猛地不见了。我想招呼他进来,可没想到杨超顿时脸色突变,踮着脚藏到门后边。我诧异的问:“他又不吃人,见到他干嘛那么紧张?”  杨超示意我千万不要再出声,半蹲着身子,脖子伸的老长,隔着门缝向外张望,当确定贾工长离开仰天长啸:“真耗子吃人不吐骨头,准是跑到牛皮膏那告我状了。我得走!”真耗子、牛皮膏是谁,整的跟动物世界似的,我正纳闷,只听见隔壁房间猛烈的摔门声。接着是牛总工撕心裂肺的吼叫:“杨超,别天天跟跑圈猪似的,出来快给我值班!”杨超如缕青烟消失了,只见牛总工手指头跟弹簧似的,怒斥杨超工作不积极、态度不认真等等。  刚到金生工地的第一天,便见识了牛总工的威力,对杨超的悲惨遭遇我十分同情。特别是那个鬼祟的“真耗子”让人更是防不胜防。  夜色已浓郁,紧挨地铁站的一排白杨树,在斑驳的街灯里映出一片片凶煞的黑影。北京污浊的天空里,镶嵌着几颗土里土气的星星无力的眨着。因为白杨树的黑影和知了的吵叫令人烦躁时,一个大眼睛会放电的小伙儿过来找董技术员。他年龄比杨超大几岁,人也显得成熟些。每次讲话时他总是一副思考的状态,神态举止像著名雕像作品——思想者.大卫。他忧郁的样子,暗示心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心事。我们话很投机,也许都是中国教育扩招产物的结果,经历和命运相似。  他名叫郭小羽,是软件学院预算班的大学生。本来他是来工地实习的预算员,总完不成牛总工布置的超出他能力之外的任务。前天,因为上班期间和董技术员多说几句话,被一声令下贬为力工。回想起自己大学毕业那会,也有过类似的遭遇。我们跟愤青似的,抱怨起社会的残酷和内心无休止的压力。为了缓解势如破竹的气氛,我笑着问郭小羽:“牛皮膏是谁啊?”郭小羽像揭发一个天大的秘密,偷偷地说,“人家张君宝一天疯三回,所以叫张三丰。而咱们的牛总工,白天疯不够,听说半夜里还要说梦话、唱河北梆子和骂大街,特别瘆人。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被他粘上了算是倒八辈子邪霉。你不知道,牛皮膏的外号早流传开了!”我很差异:“不会吧?他有病啊!”……  外面突然传来牛皮膏擤鼻涕和几乎令他休克的咳嗽声,郭小羽吓的赶紧躲在门后边。随着牛皮膏动静的消失,我们彻底放松五湖四海的侃大山。直到董技术员回来才发觉已是深夜。  这一天可真叫累,躺在床上没2分钟,早进入另外一个世界。总以为这一觉就到天亮了,可半夜里竟被天外来客叽里咕噜的咒语吵醒,第一次听到如此诡异的声音,吓的我浑身冒冷汗。随着意识的清醒,确定咒语从隔壁传来。猛地想起郭小羽说过的牛皮膏症号,只听戏曲刚收尾,就是几个响屁,紧接着是一阵歇斯底里的狂骂,看情形要杀人。此时此景,冷汗把被褥和枕头打湿了。生怕牛皮膏闯进来把我和董技术员掐死。我本想下床把门窗插死,可头皮发诈心有余而力不足。转瞬,牛皮膏没了动静,可门竟吱的一声开了。  恍惚之中,两个被黑暗拉长的影子晃进屋里。我心脏冲到嗓子眼,命令自己闭上双眼假装睡觉,支棱起耳朵警惕着惊悚的走向,他们一步、一步、一步的走近董技术员。我真替舍友捏把汗,再也忍住不住,握紧拳头准备迎战。突然黑影说话了:“老董,老董,醒醒,有蚊香吗?”  未来得及分辨,脆弱的彩钢房竟伴着几张咚咚巨响晃悠起来。“妈呀!快跑!地震了!”两个黑影惊叫逃命似的冲出门外。保命要紧,跳下床半裸着,随后也跑出去。跑出门外看清楚两个黑影,原来是下午帮我般行李的其中两个小伙子。我们顾不得说话,因为董技术员上了岁数还没出来,我们壮着胆又跑回屋里救他,无论怎么拉怎么拽都不跟我们出去。董技术员坐在床头笑的几乎要断气了,他告诉我们刚才那场地震是牛皮膏的杰作。两个小伙子拿上蚊香心有余悸的走回木板房。后半夜我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盼望着太阳快点出来。  太阳光白花花的射进来。院里到处都是钻头钻墙的声音,对于金生工程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两个刚盖好的地上建筑物要拆了重盖?突然,昨晚和董技术员要蚊香的一小伙毫无顾虑的推门而入,他那架势好像我们是已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嗨!看看你手机!”,我瞪大眼睛望着他,我心想你谁啊!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看我手机,真“二”。可是他在那有些不耐烦了:“你快点,呆会牛皮膏出来就坏了!”望着他我竟然掏手机给他!他飞快的按着手机的按键,虽然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不过这小子对人还满热情的,耐心的征求我的意见用红外给我传了好几首歌。这个秀气、眼睫毛特长的小伙叫高天亮,这孩子很单纯招人喜欢的。  在办公室坐了一天,显示器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一条条蚯蚓似的线条在我眼皮底下悄悄的爬行着。我疲惫的伸伸腰,感觉大脑里像是塞满了浆糊,几乎不能运转了。窗外的夕阳已是光彩夺目,天色悄悄变的氤氲。郭小羽和一小伙子戴着靛蓝色的安全帽一人拿根水管,在堆成小山的破碎废物上浇水。我们还没聊了没几句,早晨刚认识的那个高天亮扭着猫步也走过来。因为彼此间还不是特别了解,所以说话还正经着呢!大部分话题都围绕我们公司闵氏家族,一系列另人匝舌的事展开。和郭小羽一起浇水的孩子叫梦胜天,脸色黝黑人显得很健康。他讲话头头是道,好像国家领导出国访问。他突然降低音量咬着我们耳朵说:“咱们的牛总工,肯定不正常,昨晚为了一盘蚊香差点把我和高天亮的小命搭上,他一准是老年痴呆症的前兆!”郭小羽好奇的打听事情的来龙去脉。高天亮清清嗓子开始渲染我们三个的历险记,最后撇嘴说:“牛皮膏应该送疯人院观察半年,差点吓的我尿了裤子!”“观察半年哪够,得永远的住那!”我的话将他们逗乐。  梦胜天才18岁,人们都说我的年龄处在人生的黄金期,那他和高天亮岂不是白金期!为了表示自己的成熟和稳重,我和郭小羽对他俩说教一番,大致是“学习我们的高贵品质,不要学坏”“敢于攀登、永争第一”等颇具深度和学者风范的话。直说的他俩拿白眼翻我们,可我们正说在兴头上,哪肯住嘴。没想到我们的紧箍咒惹毛了他们,高天亮抢过郭小羽手里的水管,他和梦胜天发坏堵住水管口,让无数的水柱猛烈的浇打我们。我和郭小羽则喊叫着跑开:“孺子不可教也!不可教也!”“你们还说!还说!”他俩拎着水管追的我们四处逃散,最后我和郭小羽被浇成落汤鸡大失风度。值夜班的杨超被吵醒了,他揉着惺忪的双眼走出屋有气无力的叫道:“有病啊!还让不让睡?”他全身只穿着件松垮垮的蓝底白色小花的三角短裤,光溜溜的站在我们面前由梦初醒样子很滑稽。高天亮扔掉水管小声在我们中间嘟囔,梦胜天读着口号:“一、二、三”…我们齐声喊:“性感无敌小超子!”余音还在绕梁,郭小羽突然补充一句:“你太性感了!”来不及纠正他错误,忽然,铁门一声响,我们的眼睛齐刷刷的都过去,原来是伙房做饭的四川大姐骑车进来,用四川话大老远的叫了声:“超子!你爱吃的米醋买回来!”只见杨超眼睛一亮双手交叉护着下部,慌乱的向我们求救,高天亮脑子快,摘下郭小羽的安全帽让他遮丑,杨超很不情愿的接过去试试,感觉不对劲随手又扔掉,哭笑不得赶紧往屋里跑大声嚷叫:“让哥们丢丑,你们狠!”我们笑的几乎窒息…  祭祀  几个人在一起很快的没有了约束感,整天泡在一起说三道四的,生龙活虎的迎接每一个烈日。建筑工地上的生活条件很艰苦,每个木板房里至少住15~20个人,而且没有任何的降温设施,房间里大大小小的虫子和耗子不分时间不分点的,随时出来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民工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工地的前线挥洒血汗,其实它们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伙房每天都是水煮茄子、冬瓜和黄瓜老三样…虽然我住有空调的房子,吃小灶…就是这样的生活有时我都感觉不适应,可每次想到他们我才意识到自己很幸福。我们很少抱怨生活上的不满,如果实在吃不下我们就出去坐在北京的街头吃大排挡、喝扎啤改善一下。  两个地上建筑终于拆除完毕,开工头天的晚上好像有事情要发生,天突然变的凉快起来,小风飕飕清拂在身上舒服的让人不可思议,夏日里的老天爷也有温柔的一面!更奇怪的是牛皮膏,他一整天讲话都特别深沉而且还细声细语的。当我们惊讶他的变化时,隔着窗子竟然发现他房间里搁满了纤细的香、西瓜、梨、二锅头等祭祀品,中间大盘子上的两只猪头看着让人眼晕…我以为牛皮膏要改良从善准备信佛了。到晚上谜底才揭晓,根本不是我们想像的。  我和高天亮坐在文明施工的宣传栏下,大肆渲染各自恋爱史的间隙。郭小羽和梦胜天打扮的像出国华侨似的走近我们,免不了一番嬉闹。直到贾工长晃悠着竹竿般的身体出现,他俩蹑手蹑脚的出去上网了。  在难得的凉爽天气下,我和天亮绞破脑汁、搜刮着稀奇古怪的事讲给对方听。为了让我信服,高天亮在讲每件事时人物、时间和地点交代的可清楚了。如果我还有质疑,他就起誓:“真的,我操他姥姥了。”…直到我相信了,他才上霸干休。我们正说的云里雾里去时,杨超甩动着刚刚用伊卡璐洗过的头发走来,还没坐稳定,就云山雾罩的:“我昨天值夜班抓到一老了,想到工地上的财产和你们的的人身安全,他差点和贼单挑了一把!”那架势整的他好像英雄伟人似的。我和高天亮的头摇晃的跟两个拨浪鼓似的,“不信,那最后你俩谁占上风!”“当然是我了,不过看他老胳膊老腿的挺可怜,我就放他走了!”他说的那么邪乎我们还是不相信。实在是说不通,他非拉我和高天亮去事故现场看,我们好说歹说他才收手。为了逃脱高天亮说他困了回去睡觉。 共 47807 字 10 页 首页1234...10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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